虽然不多,但我们倾心捐助
(已经刊登于2008年5月28日《大河报》)
这几天,我家在改造厨房,用了一些人,也投入不少资金。虽然我老婆支撑改厨门市,却也饶不了要把我拉进来。有时候开夜车,到半夜还不能入睡。这都有情可原,盖房修屋嘛,人之大事。
可自从5月12日四川汶川地震之后,我的“盖房修屋”之事就不成大事了。因为朋友告知有余震,12日晚上,我特意把老婆闺女支出门外纳凉(室外才24度,纳屁凉啊),说睡的越晚,安全把握就越大些。我则斜躺在沙发上,整夜看关于四川汶川的新闻。到了13日、14日,我提出仍然睡沙发,没理由,就是有一种忘情的牵挂:抗震抢险。老婆抱怨我干活不积极,我认了,心有旁顾,哪来干家务的积极性?
我是小人物,无职无权也无钱,但我承认,我与刚刚发生的那场灾难形成了某种程度的联系。我挂念坍塌的桥梁与房舍,挂念瓦砾之下的生命,挂念无法行驰的救援设备和人员,挂念悲痛欲绝的身影,挂念焦虑、果敢而又不知疲惫、日夜操劳的温总理。汶川惊天一震,使我这个小人物开始了忧国忧民的承受。
上网,或者打开电视,或者阅读报纸,我总被一些具体的事迹感动着。汶川震灾悲天怜地,抗震抢险一波三折,全民救援爱心遍地,悲惨的事情,惊险的事情,感人的事情,一股脑地涌入眼帘,沉入脑海。这些行进着的、林林总总的新闻,让我的一颗心无法平静与释怀。所以我想,假如我在灾区,我也会象解放军那样,冒着余震坍塌的危险在瓦砾中救人。换了谁,也会这么做吧。
早两天就盘算着为灾区做些什么。能做什么?大概也只有捐助。最先做我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的工作。我说看到灾区小朋友了吗?地震了,被埋在瓦砾之中,有的连喊爸爸妈妈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有的侥幸存活,存活的小朋友也有不少没了爸爸和妈妈。女儿唏嘘说他们太可怜了。我顺势开导说你能帮助可怜的灾区小朋友把钱罐里的钱捐给他们吗?女儿说不行,那太少。我说爱心不在多少,一元钱也可献爱心。女儿沉默了一会,说可以,我交给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哈,思想工作成功了,我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作奖赏。
我问老婆打不打算捐助。我老婆算是开明多了,说可以呀,你把我演出补助捐了吧,之后又补充一句,说咱也没啥钱,不济事啊。老婆参与社区文化演出,两个节目补助90元。
昨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公司上层的通知,要求动员公司全体党员干部及工人于今天9点之前捐款救灾,而且要我参与这个活动。公司经常有捐助活动,组织这次捐助也是早晚的事了。不敢怠慢,立马电话通知紧急干部会议,制作捐款横幅。干部会议上,我破天荒在领导讲话之后又补充了认为必要的两点:一是各单位必须宣传发动到位,二是党员干部一个都不能少,工人自愿。今天一大早,“‘与灾区人民同行’爱心捐助仪式”的横幅就悬挂于办公楼前的广场上,惹得行人驻足观看。上午8:30,捐助仪式开始,先是干部,再是机关,之后是基层单位。捐款的队伍排得长长的,捐助的票面很杂乱,100的,50的,20的,也有几元几角的。所有的捐款者表情严肃,他们依次把花花绿绿的钱票塞进箱子里,然后默然离去,场面很庄重,很感人。有一个不到30人的单位捐款3000多元,不用说,除了干部带头多捐外,职工们都自愿掏腰包了。期间,我问一个单位的负责人说职工对捐款有什么意见,谁知这位负责人抱怨说,时间太短了,来不及组织,职工们都愿意捐款,有的职工比干部捐的还多呢。我哑然,重大危难面前,普通百姓甚至都比党员干部觉悟高。
我捐助200元,我们这次不到半个小时的捐款活动,一共收到127545元,已于今天下午上报到总部。
下午上网看到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导主任潭千秋在教学楼坍塌瞬间用自己的生命救活4名学生的英雄壮举,感慨良多。因为灾难,我们变的勇敢、大义、团结、可亲、可敬,因为灾难,我们才倍感活着的快乐与生命的意义。从这个层面上讲,我们太幸福和幸运了。
捐点钱、献点血算什么?抗震抢险,我们清新捐助。